卷口XD

最近沉迷sci,小糊剧快出第二季啊!
本亨蝙超,ME莱花丹花蜘蛛骨科贱虫,闪虫绿红萨闪(仅限GG闪),每个都是心头宝,冷cp体质,热衷拉郎撒糖

【蝙超】你的名字(甜文,一发完。)

喵老污:

你的名字


 


Lets start from your name.


让我们从你的名字开始。


 


布鲁斯第一次走进那家店,是在一个突如其然下起大雨的阴冷傍晚。


风很大,吹湿了他的羊绒大衣和帽子,他推开挂着铃铛的店门,听到清脆响声而抬头的店主人抬起头望着他,露出一个礼貌而友善的笑容。


“您好,先生。”


“你好,哦.....抱歉......”


布鲁斯后退两步尴尬地踩在门沿。他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糟糕极了,浑身湿透,泥水溅在裤脚,或许连袜子都拧出水儿来,更别提那被冻红的鼻尖和干燥脸颊。


“请坐。”


金发的店主人为他拉开一张椅子:“咖啡还是热茶?”


“热茶就好。”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将水渍留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青年端上红茶和柠檬片之后就开始着手清理台面和被弄脏的地板,这让布鲁斯羞愧地尽量把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假装只注视着窗外落下的雨点——他太需要这杯热茶了,况且大雨瓢泼,他却忘了在出门时带上伞。


柠檬片渐渐沉到杯底,红茶里弥漫起明显的酸涩味道。布鲁斯不清楚自己在这儿坐了多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他终于稍微烘干了大衣和围巾决定离开的时候,那个年轻英俊的金发店长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制服洁白而整齐,胸口的姓名牌上端正写着“史蒂夫.罗格斯”的字样。


“多少钱?”


他掏出钱包,心情忐忑地隐秘清点着自己仅剩下的现金数目。


“我们还没有正式营业,先生,所以那杯茶是免费的。”


青年从收银柜底下取出一个包装好的纸袋递过去:“另外这份是甜点师的新作品,您是我们的第一位客人,希望您可以喜欢。”


连接后厨的玻璃窗口闪过一个穿着西点师服装的身影,虽然只是短暂几秒钟,也足够让布鲁斯看清那双圆润的肩膀和口罩之上秀丽的蓝色眼睛。


是那位好心的甜点师吗?


他心怀感激地收下了这份意外的礼物,他想他没法拒绝,因为今天是安娜四岁的生日,而不合格的父亲再一次失约迟到了。


“爹地!”


当他推开公寓门进入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眼朦胧却依旧欣喜地揉着眼睛扑了上来。


“你回来了~”


安娜勾着父亲的脖子担忧地摸着大衣上的水渍:“会冷吗?爹地的手好冰。”


她把父亲的手拢在自己小小的掌心呵着热气捂暖,低头专注的样子像是从教堂壁画上飞落的天使。事实上作为一个四岁的孩子她已经比同龄人早熟太多,隔壁的阿弗雷德爷爷为她做了苹果派和麦片粥,所以今晚她不再打算在忙碌的父亲面前提起生日的事。


反正,爹地也应该忘记了吧。


女孩儿有些失落地低着头,她很难过,但是强迫自己咬着嘴唇忍住了泪花。


“瞧瞧这是什么?”


布鲁斯从身后取出纸袋:“瞧瞧这是谁的生日礼物?”


“是给我的吗?是给安娜的吗?”


她欣喜地踮着脚接过了纸袋,布鲁斯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草莓蛋糕!”


安娜惊喜地欢呼起来,切成三角形状的奶油蛋糕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来不及寻找叉子就用手指沾了一些送进嘴里,小手被父亲摁住牢牢禁锢在掌心里。


“你忘了插蜡烛。”


布鲁斯翻出抽屉里仅剩的细长蜡烛,或许是去年生日留下的,或许是上个圣诞节。那时候他还不需要操心这些,塔利亚总是可以完美地安排好一切。


“我希望可以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唔......和爹地永远生活一起。”


女孩虔诚地双手合十许下生日愿望,很快她的注意力再次被蛋糕吸引,不过这次她选择了用叉子小口品尝。


“还有布丁呐......”


她挖了满满一勺送进布鲁斯嘴里,眼神希冀:“爹地是不是也觉得很好吃?”


“是的,亲爱的。”


布鲁斯抱紧怀里柔软的小小躯体,眼眶发酸。他的右手边公文包里装着从信箱取来的催缴单,电费,水费,还有被杂志社退回的沉重稿件。


“生日快乐,宝贝。”


如果所有许下的愿望都可以被轻易满足就好了。


他怀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睡去,然后在闹钟响前疲惫地醒来。他给自己冲了点麦片,在随手翻找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昨晚放在桌上的蛋糕包装盒。


啪。


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掉落下来。


记得带伞。


纸条上写着简短的一句话,字体干净挺拔,不难想象执笔者是位拥有着认真而严谨的性格。


或许还带了点不为人知的羞涩?


布鲁斯小心推测道,会是谁呢。


他将纸条阖起放进抽屉里,并且在上班路上再次留意到了那家收留过他的蛋糕店。他很轻易地认出了那排橱窗,因为店面与众不同的薄荷绿和鹅黄相间的新颖配色。


鲜花塔。(Flower Tower)


店名是手写的花体英文,一家蛋糕店却选择了用鲜花来命名,加上清新可人的装修,布鲁斯不期然想起曾经带安娜去过的迪士尼旋转木马和睡美人城堡。


王子和蛋糕的故事?


他想起金发青年胸前的姓名牌和那双一闪即逝的蓝眼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昨天傍晚勿入了一个奇妙的异度空间。


说实话,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显得他更加可怜。两年多之前的布鲁斯韦恩可不是个会因为一杯红茶就担心自己钱包的家伙,他是作者,确切来说是一名小说创作者。他供职于一家规模不小的工作室,有专属的助手和经纪人。而就在一年以前读者们开始厌烦由布鲁斯创作的都市猎奇作品,他们厌倦了The bat笔下的黑夜执法者,开始寻求更为冒险刺激的侦探或者鬼怪小说。


“你得转变风格。”


佩里将一大叠再次被杂志社退回的稿件重重扔在他桌上:“不要再坚持你那可笑的罗宾汉情节了,布鲁斯,你已经荒废了半年,要不是看在你以前的销量份上,我才不........”


“你压到我的笔了。”


布鲁斯从稿件下方抽出自己的钢笔,盖上盖子。


他是有愧于佩里的,没有一家工作室会聘用一个过时的读者群流失严重的写手,而他至今还能坐在这里享用着暖气和薪水的唯一理由就是出于佩里的坚持——他的老搭档依旧看好他能够创作出优秀的作品再次占领市场。


“说真的,布鲁斯,试试写点爱情故事吧。”


“爱情?你是说让The Bat谈恋爱?佩里你知道他是个多么固执不懂变通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就像你一样。”


他的老伙计叹了口气,揉着所剩无几的脑袋上的毛发:“让黑夜英雄谈恋爱,和谁都好,或者另外开一个系列,写点都市男女的感情生活.....这并不困难布鲁斯,你也是拥有婚姻经历的男士,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拥有过。”


他敏感而尖锐地指出那一点细微的语法上的错误,他急切地需要一杯热茶,现在,马上,而抽屉里空荡的盒子却让他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莉莉?”


他呼唤着助手的名字,十几分钟后化着精致妆容刚做了新发型的女孩儿才慢悠悠地探身进来。她身上浓重的香水混着编辑室里常年飘散的油墨散发出一种奇怪而刺鼻的味道,布鲁斯将凳子向后挪了几步,才能控制自己正常而平静地开口。


“我的茶包呢?还有方糖?”


“啊,最后一包茶叶被乔克拿走了,就在您进门之前,韦恩先生。”


抱歉啦。


她说,毫无愧疚之意地。


她深知布鲁斯的脾气并不好,却从来不随便拿人撒气。更何况这张办公桌很快就要迎来新的主人,布鲁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辞退,听说调令已经下发,她将成为一位新近崛起的浪漫爱情小说作者的助手,说不定还能就此创造一段罗曼蒂克办公室恋情呢。


“祝你好运,老伙计。”


佩里跟在扭腰摆臀走出办公室门的莉莉身后,又深深回头望了一眼。布鲁斯把玩着那支经年不离手的钢笔,面容沉静而落寞。他就像任何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独者,在满屋子敲打键盘的噼啪声响中显得独特而格格不入。


要下雨了。


他仰头看向身后窗口处露出的灰霾天空,嘴里泛起苦涩而温暖的红茶滋味。


“一杯伯爵,还有,一份蛋糕。”


所以他又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在差不多阴暗湿冷的傍晚。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布鲁斯带了伞和足够支付一顿下午茶的现金,得以让他足够心安和体面地往冒着热气的茶水里放入完美比例的方糖和柠檬片。


“玫瑰月牙。”


Steve,那位金发的英俊店主将一块精致的蛋糕推到他面前,手指干净而洁白:“为您使用了低脂奶油和柠檬霜糖,这是附赠的蜂蜜。”


玫瑰月牙。


布鲁斯为这熟悉而疏离的称谓蓦地坐直了身体。


The Bat的第一辆座驾就是名为玫瑰月牙的跑车,后来车辆在追击水晶大盗的路上摔落悬崖无法修复,黑夜执法者本人也因此身受重伤导致右手无法使用。


“方便问一下蛋糕的名字由来吗?只是有些好奇......”


“所有糕点都是由我们的甜点师命名的。”


“是那位赠送我草莓蛋糕的甜点师吗?如果可以我希望当面谢谢他。”


他诚恳而迫切地提出要求,直觉告诉他这位神秘的甜点师就是那位给他留下字条的人选,但他不敢确定,连接展示台的玻璃窗内有几个身着西点师服装的年轻人在裱花烘烤,布鲁斯确定那些都不是第一次透过窗口见到的那位青年。


“抱歉,他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


“啊........没关系。”


布鲁斯掩饰着语气里的失望露出笑容:“麻烦你了,史蒂夫。”


至少他享用到了热茶和蛋糕,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蛋糕的夹层里用上了碾碎的玫瑰花瓣和焦糖,布鲁斯并不嗜好甜品但依旧将整块三角吃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有些可以理解昨晚安娜将盘子上的奶油都舔得精光的举动了,这是家神奇的蛋糕店,糖霜里似乎放了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的魔法,比如此刻他不再那么烦恼和焦躁,而当盘碟底部因为挪动而露出一角折叠整齐的纸条的时候,他的心情突然膨胀起来,犹如放入烤箱不断生长的羊角面包。


不,或许比那还要紧迫上一些。


坚持你认为对的事。


还是那一手干净而挺拔的字体,一句勉强算得上是鼓励的平淡话语。布鲁斯控制不住自己反复看了那张字条很久,他知道自己在微笑,而且算不上多有魅力——上帝知道他的整个人生就是在不停奋进和挣扎,即使是曾经场面火爆被热情书迷强制拥抱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心跳如擂过。


哦,补充一句,那个书迷是个超大块头满身肌肉的健身教练,手劲之大让布鲁斯虎口发麻连着两个星期都没能端平一杯咖啡。


你是谁。


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入睡前在字条的反面写上了那样一句话,钢笔笔尖摩擦在纸面上的声音轻微而沙沙作响,他感到温暖,从墨水深入纸张的痕迹中似乎获得了一些奇异的感知和力量。


为什么不能写一个更为柔和的故事呢?


佩里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为什么不试着去相信感情,布鲁斯,你欠缺这些,你不能永远把自己锁在牢笼里。


是啊。


为什么不尝试去相信感情呢。


他闭上了眼睛。


一种区别于速食的,更为坚定而持久的,通过一丝痕迹隐秘相连的感情。


梦里他推开熟悉的玫瑰塔的门,清脆的铃铛响声过后,他看见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上趴伏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的卷发青年。


嘿。


他激动地快步走过去,青年抬起脸望向他,蓝眼睛月牙般眯起,露出一对可爱的尖锐虎牙。


“嗨,布鲁斯。”


然后他醒了,就在闹钟响起的隔天清晨。


 


从那天开始布鲁斯申请了长达半个月的休假。他将自己关在阁楼里开始疯狂创作,他将自己心里所想所念所经历的一切写了下来,包括那杯红茶,那块名叫玫瑰月牙的蛋糕,那个宛如童话世界入口的咖啡店。“瞭望塔”,他在故事里给了那个蛋糕店一个全新的名字,还加入了很多有趣的角色,比如送餐速度飞快却总是不小心撞到客人的侍应生,比如可以用意念做出各种奇怪形状的面包的糕点师,还有卡尔,他梦到的那个拥有甜蜜虎牙的青年,他赋予了他最强大的力量和最善良的心脏。


佩里前来探望过他几次,带着担忧和气恼。在看到穿着睡袍没刮胡子头发乱蓬蓬却在房间里捧着稿子跳舞的布鲁斯之后差点强制将他拖下楼送往医院,但很快他也加入了手舞足蹈的行列,甚至喊得比布鲁斯还要疯狂,引来了隔壁阿弗雷德的咣咣敲门声。


“太棒了老伙计!这真是我读过最棒的故事!”


佩里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掐住布鲁斯胳膊的手指力道之大似乎要留下完整的五指印。


“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布鲁斯韦恩,你是奇迹的缔造者,所有读者都将为你而疯狂!”


他猝不及防地狠狠亲了布鲁斯的脸颊一口,然后裹挟了几张原稿跑下楼。他需要为布鲁斯争取更多的经费和时间,编辑部那群狗娘养的主编们是时候被好好教训一番,对了,还有莉莉,这没义气的小娘们居然已经开始偷偷清理布鲁斯的办公室。不过没有关系,很快他们就不用再见面了,布鲁斯将会搬进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办公室,拥有真正专业的助手和经纪人。


“喂,我可两天没洗脸了。”


布鲁斯冲着老搭档消失的汽车尾气打开窗喊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无比轻盈,是完全疲累过后呈现出的放松状态。


卡尔,谢谢你。


他抱着那个装满纸条的抽屉和厚厚的稿件,感激地阖上眼睛。


两个月后,笔名为The Bat的作者的首部都市奇幻爱情小说《瞭望塔》系列第一部上架,日销量突破三万,风头盖过同一时期上市的所有的题材作品。同年三月同名改编电视剧开拍,街头巷尾出现了许多家仿瞭望塔风格的蛋糕店,所有人都在猜测和主角卡尔保持着书信联系的另一位至今仍未现身的关键人物是谁,而作者布鲁斯韦恩本人在签售会上神色玩味,缄口不谈。


他在某个春风刮起的夜里再次推开了玫瑰塔的门,史蒂夫冲他招手,他们已经足够熟悉到可以互相称呼名字,靠窗的座位成为了布鲁斯的专座,无论何时都为他预先保留。


“一块玫瑰月牙,一块草莓蛋糕?”


史蒂夫熟练地夹取两块蛋糕打包,并往纸袋里塞了支棒棒糖。


“给安娜。”


他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出可爱的弧度。


“事实上,今天我是来道别的。”


布鲁斯将一个沉重的木盒摆到柜台上:“我快搬家了,去西边的南肯辛顿,我买了套房子在海德公园旁边,安娜早就想去那里.......”


他深深吸了口气保持着声音的稳定:“所以,这个....我希望由你转交给他,这是这半年时间保存下来的纸条.....请告诉他,我很感激。”


我想见见他。


布鲁斯将最后一句话吞进喉咙里,这半年的时间里他曾经无数次向史蒂夫提出想要见见纸条主人的请求,但每次都被搪塞或者委婉拒绝。他猜想是不是那位甜点师过于害羞或者塞错了纸条,而那位神秘的青年似乎一直在回避捉弄他,纸条上的内容越来越满,渐渐发展成书信,布鲁斯也渐渐学会不去寻求答案,只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口捕捉一闪而逝掠过的身影。


“那么,再见了。”


他提着蛋糕推开门走出去,春夜的伦敦难得不再下雨,而是有了一丝星光。他走得迟疑而缓慢,很快一阵铃铛响声被风吹来,有人急促地跑向他,在身后站定,却迟迟不肯发出声音。


是你吗?


布鲁斯握紧拳头,他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和身后人犹豫不决的喘息声,他为这一刻等待了如此之久,以至于真正发生的时候竟然举步不前,喜悦而胆怯。


“嗨。”


那人轻轻拍了他一下,布鲁斯转身见到一个穿着洁白西点师制服的青年,看样子追出来得十分匆忙,只来得及摘掉口罩,沾满面粉和奶油的双手缴在一起紧张地蹭动,帽子下露出的柔软卷发搭在额头。


“嗨。”


布鲁斯笨拙地挥手,很快意识到自己手里提着袋子,这个动作显得他愚笨就像抱着蜂蜜罐子的棕熊。


“我刚刚收到了你的纸条。”


青年低着头,看在上帝份上这小可怜就快把脑袋埋进胸口里了:“抱歉一直躲着你,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聊一聊?”


“现在,在这里?”


布鲁斯的声音被呼啸而过的引擎声所掩盖,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克拉克,可对方依旧被溅到了一身水渍。


“看来我们只能回去了。”


他故作轻松地打着趣折返店里,史蒂夫像是猜到他们会回来那样已经在靠窗的专座上放上了热茶和一整个芝士蛋糕。


“请慢用。”


我先回家咯。


离开的时候他故意用手指头刮了下好友的鼻尖,克拉克咬着嘴唇脸红而别扭地瞪了一眼。


虎牙。


布鲁斯的视线扫过嘴唇和翘起的鼻尖,落在脸颊上。


哦,还有个可爱的下巴。


“我叫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他挑了个还算自然的开场白,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成熟老练。


“谢谢你的纸条。”


“不,应该是我感谢你.....我是你的书迷,韦恩先生,我看过你所有的作品。The Bat,那真是棒极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


“是的,我还去过签售会,”青年显得放松了一些,脸颊被暖气蒸腾出红晕:“当然你不会注意到我。”


短暂的交谈之后他们又陷入了沉默,只是喝着手边的热茶,没人去动那块摆在中间的蛋糕。


“我看了《瞭望塔》。”


青年突然鼓足勇气开口:“其实我是个很无趣的人,并不像卡尔那么讨人喜欢。就像现在,我们喝着茶面对面坐在一起,我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着急而羞愧地又揪紧了桌子底下的衣物,就像迷失在丛林急于寻找回家方向的小鹿。


拜托,说些什么啊。


他徒劳地搓揉着手里的布料。


你想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不是吗?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布鲁斯在小巧的杯垫上画了些什么推到他面前,那是一朵绽放的玫瑰花,带着新鲜的根茎,花瓣颤动。


他看到青年一瞬间明亮起来的眼神和洁白制服上的姓名牌,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而耀眼。


克拉克.肯特。


“比如,从你的名字开始。”


Let’s start from your name.


 


END


六千字,完全超出预计。纯爱就是拖剧情啊,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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